想到很多,想起初中第一次听Eminem的《Kim》,高中第一次读卡夫卡,犀牛和茶馆里漫天的纸币,还有前几天听到的那句“如果仅凭药物就能让我镇定,让我理性和充满活力,那么我到底是什么?” 当初看的第一部俄罗斯电影,一下子就喜欢上了战斗民族的幽默。六度分割理论一开始就吸引了我的注意。开篇就告诉观众这是个爱心接力故事,但胜在不俗有新意,即使是麦当劳那个老套故事也没有落入俗套。最感动的老大爷替小女孩扫出那句话。普通人的新年才最能引起大众共鸣,这才是贺岁片。 我想是为了假设信仰在可能的情景下、对被既定法律与情理塑形的人们产生的影响,which is horrendous